杨凡不自觉地说了一句。
“毛球，怎还喊娘娘作师尊？”
“就是就是。从今日开始，你要喊圣母娘子才是啊。”
金宁与玄女两人嗤笑一阵，赶紧纠正道。
一旁的素女偷偷地撇了撇嘴，她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。
她也想当新娘子啊。
女娲被金宁与玄女说得脸上红晕微显，她咳了一声，先纠正道，“你们以后可不能再叫我夫君做毛球了。”
金宁和玄女砸了咂嘴巴。
杨凡化形后跟她们说过自己的名字，可是她们都叫惯了毛球，一时难以习惯杨凡这个名字。
“师尊，没事，我觉得毛球也挺亲切的。”
作为现代人，杨凡自然不会介意自己有个花名什么的，但是女娲却似乎很看重这称谓，当即展露圣人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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