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笙侧脸一瞧隔壁窗口,东林脸上挂着一抹笑意,没准正琢磨着要不要抽空去满足了这肥婆,活着多难受,想死还不容易。
绸缎店外围了好些人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有假意扼腕叹息的,有眯眼幸灾乐祸的,有些个不知道死去的掌柜姓什么的小乞丐哇哇大哭,估摸着是想老板娘打赏几个铜板。
在这西蛮之地,绸缎店可比任何生意都赚钱,珠宝行都远远不及,绸缎店的老板都号称是当地土财神。
腾腾的马蹄声从镇口传来,二十余骑骤然而至,一伙睡眼惺忪或穿军服或穿兽皮的官兵稀稀拉拉地下马来,个个腰间挎刀,有的还打着哈欠,吆喝着将百姓驱赶开,堵在了绸缎店门口。
为首伍长瞪着眼睛,一脸鄙夷之色,问道:“你就是老板娘?”
“官老爷,您就别拿我们这些老百姓开涮了,不是他婆姨我在这瞎哭嚷什么,你看我像要饭的么?”胖妇人说罢又哇哇地哭了起来,声音委实刺耳。
“大人倒不是怕你冒领刘老板的财产,只不过前些日子跟他一起吃酒,他领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妇人,还自称是他的婆姨呢!”
伍长一言引得周边兵士百姓哈哈大笑。
“这刘断腿,居然敢背着老娘搞破鞋!”胖妇人大怒,拎着一条凳子就冲进了店里,准备对刘老板的尸体施暴。
“哎哎,刘夫人息怒,不要破坏了证物,免得追查不到凶手,刘老板死的不是太冤枉了。”
伍长劝住了胖妇人,即命令手下展开追查,四五人入绸缎店搜查证物及死因,余人则去查探近两日入镇的可疑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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