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飞先生很有天赋。”花魁的眉眼犹带着一丝餍足过後的艳丽,怦然敲击着男人的心房。缭乱的发丝也显得莫名勾人,如同攀附而上的火舌,燥热、却又心痒难耐。
他一边起身,一边牵起阿飞的手,将他往浴室的方向带去,“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地步,阿飞先生真厉害啊。”
「这种地步」指的是什麽?
被操到用屁股高潮?还是第一次就能被肏射?
面具下的脸泛起滚烫的热意,阿飞顾不得嫌弃手套被花魁的手抹上的爱液,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扒光衣服趴在墙壁上。
“咦咦?”
阿飞发出困惑的声音,掩饰不住慌乱,回头就看到只穿着单衣的花魁凑近。
被打湿的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,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,透出的肉色接近象牙色,被氤氲的热气捂出浅浅的粉色,相当诱人。
喉结上下滚动,宇智波带土突然有想要一口咬上去的冲动。
他不知道,自己鄙弃的身体在花魁眼中具备着足以勾动慾望的吸引力。
男人肤色差异甚远的肉体以脊椎骨划分出一道凹凸不平的分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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