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自他脖颈蔓延而上的赤红鳞片,却将那份完美的伪装撕裂开,野性、属於非人的可怖,还有莫名的威严,令人在【祂】面前不由屏息。
宇智波带土短促地笑了声,将尾巴贴上自己的脸颊,故意蹭了蹭鳞甲,“我说,要不要使用尾巴?”
“?”奥斯维德目光下意识放到自己的尾巴上,总觉得带土在打什麽坏主意...?
尾巴不安地甩动了下,但其实尾巴真的不是**之类的器官,只是肢体的延伸罢了,所以奥斯维德还是将尾巴凑近了宇智波带土。
宇智波带土衣襟大开,衣摆的布料叠错在腹部上,龙尾隔着布料抚弄,沁出的薄汗打湿了衣衫,贴在肌肤上,随着呼吸起伏。
奥斯维德捧住青年的脸,低头舔吻着他布满了疤痕的半张脸孔,犹如野兽在表示主权,也像是在替他舔舐伤口。
被舌头舔到下眼睑时宇智波带土眯起眼眸,奥斯维德便会亲吻他闭上的眼皮,呼出的鼻息打在眉宇之间,宇智波家祖传的细眉抽了抽,眼睫一阵颤动。
两人呼吸交缠,彷佛连心脏的节奏都融为一体,宇智波带土这下彻底没了睡意,被传来的快感搅得大脑都亢奋起来。
宇智波带土揪住动作轻柔地撩拨人的大尾巴,将它往堆叠的衣衫下按,蜻蜓点水的抚弄实在太折磨人。
腰间的绑带本就松散着,被粗壮的龙尾穿行而过,更是差点就要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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