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''难道这就是最好的做法?'',不是吗?”梅长苏道。
蒙挚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是最好的做法,既要维护太子,又能打压南境边防军,还能同时让自己处於不得不为之的局面,好博得朝中理解。”
“不是等等,”大统领又不明白了,“可你不是说太子应抚嫡母皇后的衣裙?可往年不都是……”
“这麽多年来大家都习惯了,”梅长苏淡淡地道,拿起了一颗橘子慢慢剥皮,“越贵妃甚受宠Ai,还是东g0ng生母,太子抚她的衣裙也没有人敢有意见,蒙大哥你也别忘了,”
“礼部可是太子的。”
蒙挚愣了愣,站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是啊……,礼部最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小礼的,过去一句话都不说、现在自然也是一句话都不说,再者,丢出这麽一颗石头的,
不正是礼部麽?
“陈老大人上的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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